keep doing the same thing repeatly
keep listening to that one song again, again and again
hoping it’s gonna numb every bit of my feelings
let all the sadness, loneliness drain out of my body
leaving only the dark empty soul
in the endless spinning world
i need to stop it
but what do i capable of now?
nothing could druk me
nothing could heal it
therefore once i again i wish i could become this cold blooded bitch
smile at the cruelest someone i have loved so much
and stab the fact that i’m still helpless
with that wink on my face
baby
you deserve it
if i’m going to hell, you are definitely going with me
suffer
if no happiness together
you ruined me
i’ll learn to ruin your life as well
since, baby, i already learned how to be that bitch
and i was born evil
world in evil’s eyes and hands are incredibly beautiful
the human beings’ soul and flesh
we tear it apart bit by bit
and keep the pieces that we want for our own
we belong here
together
you and me
you will see
and you will understand
i still have the same confidence
you will come around
i know
it’s just the matter of time
but enough is enough
and i’ve already had it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gain
how far do i really want to go?
i’ve made the right decision
now i can’t wait for the augest to come
- 不 - 想 - 說 - 話 -
甚至希望
可以”噗”一聲的消失在空氣裡
偏偏現在是不得不振作的時候
午餐的飯盒裡
配菜參著煮過的紅蘿蔔絲
我用電影裡面的慢格畫面
一條一條的挑出來
當它們執著的黏在筷子上時
我覺得沮喪的不得了
咀嚼變成很困難的事情
要深呼吸好幾次
才能完成五分之一的飯盒
最終還是放棄
結果
還是沒有辦法
在離開你的時候
不流下眼淚
這一次
是我自己找到了通往地獄的深洞
自以為是不顧一切的往下跳
再怎麼苦難
也全是活該
把車在那個標著屬於我的編號的停車格停妥
我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雙手環住方向盤
頭埋在手臂裡
只能呆滯
然後不停的想著關於你的事情
忽然理解了為什麼總是無法解釋自己愛著的是你的什麼
在你的樓梯口擁抱你的瞬間
明白了我迷戀的是你的全部 —-
我自己為了解的或是不能了解的你
你的胸你的手指你的聲音
蠻橫的溫柔的不愛我的
所有的你
我對 M 說
我想
總有一天你會毀了我的全部
他只冷冷了說了一句:
“已經 ”
那條曾經以為是救命的繩索
也許已經成為了致命的原因
我不想毀了自己
還真的要拖著另一個人陪我下地獄
逼自己回到正常的道路
不停的對自己說 你不愛我
來催眠希望能夠再次忘記
開始喝
不加糖的百香綠茶
什麼樣的鎖能鎖住承諾
讓你百般的溫柔可以停留
什麼樣的歌能唱到永久
等到歲月都已白了頭
你可還記得
戀人們總是一往情深
誓言裡總有一世一生
如果我想要一個永遠
你究竟可以給我多少年
但花兒開多久會謝
鳥兒飛多遠會看不見
如果青春只是一眨眼
最愛的人何時要離別
我們都在找一個永恆的春天
我們也期盼一次不朽的誓言
但是美夢容易破碎
紅顏容易憔悴
終究要淚眼相對
周治平‧花開花謝
沒有辦法不去想
感覺呼吸困難
快要窒息
約好了與你相見
雖然我知道
這樣下去
我會回到那個黑暗的輪迴
但是想念炙熱
只有奔向那個你在的海市蜃樓
才或許有不被焚燒的可能
就算我清楚
那海市蜃樓的背後
只是荒涼的黑洞
在黑暗裡你親吻我
那樣的你讓我有些驚恐
上一次我們親吻是什麼時候了?
我早已經沒有辦法記得
無法猜測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回應你的同時
再一次我確定自己
永遠
永遠也逃離不了你手指頭的勾動
只要輕輕的
我就會朝你奔去
在纏綿時候你說
“你是我的”
你問我愛不愛你
我拼命搖頭
說過了太多的愛你從來沒有相信過
我說服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不能聽見任何你說的話語
但是在那個瞬間
你的聲音你的氣味你的體溫
喚醒所有我愛你的苦痛
沒有辦法不去想
在暗夜裡你的表情
你脫口而出那些無意義的一字一句
如同往常我在你舖著乾淨床單的床上
反覆在惡夢裡清醒
看著躺在離我一個手臂距離的巨大身軀
了解這一切對你來說都是太過於理所當然
而我到底
愛著的是你的什麼?
天亮了我該離去
但是我卻希望時間暫停
那些與你笑著鬧著的片段
才是我想緊緊抓住的
但我終究要回到
不能了解你
與你無關的現實世界
你問我關於他的事情
拿他說過的話來笑話我
說我怎麼能平靜看待這樣的自己
我只有笑著說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因為你身邊環繞的人
比我多了好幾倍
帶著一樣的笑容
我轉身離開你
聽見沉重的門在背後關上
無法壓抑的我掉下眼淚
每一次離開你
在回程的路上總是恍惚
每一次離開你
在回程的路上
我總是哭泣
親愛的
抱著會毀了一切的可能
我都要去與你相見
你難道還不能了解
我是在用什麼樣的感情來愛你?